城市为了追求效率,将劳动与享受归纳为抽象的生产和消费,以制度的方式保证了功能,细节在制度的格式里简约过程缩减了,形式也简化了。所以描写城市的小说不得不充满言论和解析。因此制度外的人成了城市生活的英雄,他们承担了重建形式的幻想。中国的城市还在发展过程中,还没有形成严格的制度,这样的生活方式有着传奇的表面,它并不上升为形式,因为它缺乏格调,在突如其来的冲突之下,人是散了神的……往往是恶俗的故事,过于接近现实提供的资料。”
----王安忆
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在连续半个月加班的之后,在这个有点闷热或者压抑的下午,我居然想变得再无聊一点,想再继续枯燥下。其实人总是有着背离的渴望,就像对所谓非“常”的向往。有一次跟朋友抱怨,大家都搞不明白,到底是做的那个选择好,还是没有做的选择更好一点。然后我想,说到底,人总是有感情的动物,那就要做有感情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