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从图书馆走出来,天气预报说适时温度是零下,立在空无一人的公交站点。其实孤单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容易会来。
零八年最后的某一天,一个MSN上很久没有交流的女性朋友问最近如何,客套话应付之后,心想也得故作关心,于是问对方最近怎样,为了说明自己的关心,还特地问其和男友有没有领证的打算。结果对方愕然,我也愕然。她愕然的是我在说什么——因为不知道我在说哪个男友或者说她现在的确很难把自己的生活状态和我问的牵连起来;我愕然的是她居然否认曾经跟我说过这个话题——而我明明记得很清楚大概一年之前的深夜她在告诉我一些和男友之间的事情和感觉之后征询我对这段感情的意见。让人惊诧的是,她一时之间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情了,甚至想不起当时的那个男友。
女人真是一种能让人瞠目结舌和抓狂的动物啊。
然后她问我新的一年有没有什么打算,或者对未来的期许。我向来不喜欢做什么期许,尤其是所谓的规划,一般我也只是列几条可以实现的实务性的事情,而非空洞泛泛或者很“遥远”的事情。
但那一秒钟我的确起了兴致,就随口说了
想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共眠。呵呵,其中意味不可言传。
想去北京读书。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了北京,其实想想自己也真是尴尬或者没格调,说说想法难道不会说海外吗,可见拘谨的人说胡话的时候也在暗暗矜持啊。
去澳大利亚的珀斯逛逛,安静的住几天。这个城市据说是一个非常孤独的城市,曾经有一次在体育比赛转播的时候看到了它的一些城市片段,其实人也蛮多的,但看来的确是有一种寂寥的感觉,也许是先入为主吧。
前几天,和大我十岁的同事说起珀斯来,一时间我竟然说的兴致盎然,最后同事很好奇的问我什么时候去的;哑然失笑,我说我没去过,并且打算十年之内去一趟,无论如何。
后来想,期限十年,十年之后,我就和眼前的同事是一个年龄,那时的我就是一个有点衰老的中年男人了。
冷风总是能让人警醒和有力,甚至有略略开心的感觉。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有个人问我,为什么我一个很年轻的人心中和做事总是带着些老气,甚至有些隐约的看透世情的懒散。
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