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不成

横尽虚空,
天象地理无一可恃而可恃者唯我。
竖尽来劫,
河图洛书无一可据而可据者皆空。


永泽 @ 2008-08-05 10:48

莫名其妙的风花雪月

 

近日在收拾以前的好多东西,其实也就是杂物,记事本,可以扔掉的书,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火柴还有几年前的体育报纸,这个时候翻翻看看,简直有想笑的冲动。比如有些不合时宜的风花雪月,或者用莫名其妙来形容比较好。

 

我从来都不记得,我对中国画还有希腊雕塑,还有过一段研究,说实在的,这让人很汗,比如:

 

(以下引号内为当时所感)

 

“董其昌身历几朝皇帝而不倒,明宫惊风密雨都不能使他倒台”

“徐渭一生坎坷,言所不及啊”

“中国画在后期文人画中几乎..我认为不是画了,而是想了”

 

——对明史我最多就了解张居正、王阳明、与日本的朝鲜之役和江浙倭寇,再加上开国和明末的战史,对于明代宫廷政治和艺术发展,着实是没什么了解。看到这些笔记,我甚至都愕然尤其是第三句,很明显当时是有感而发,联想到现在我真的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不禁感慨,人类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当时的我也是。

 

“埃及雕塑的意味:死亡的永恒,或者永恒的死亡”

“斯芬克斯是希腊人雕刻的?”

“埃及希腊是单纯的平面画,僵直的意念化,但希腊的神塑却是恬静的沉思”

 

——这个我有些印象,当时似乎是在艺术巡礼上的感慨,有些笔记当时字迹潦草,现在即便猜也猜不到当时心中所想,总之,当时的我肯定是在赞叹,就像现在我也在赞叹,赞叹当时的自己,真是执着的闲心和不合时宜的风花雪月啊。

 

其实笔记上还有关于十八轮烯、类病毒之类的东西,或者还有什么芳香性的来源以及一号病的分布另外,连续一定意味着极限的存在。

 

用夹页上小记的一首奇怪的宋词来做结吧,如今,我也只能是靠猜来揣度它的意思

 

“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上言加餐饭,下言长相忆”。



 
永泽 @ 2008-01-23 10:05

很久没有开始一篇新的文章。

 

想写很多东西,比如过去的那十四个月,自己做了什么,收获了什么,得到了什么,付出了什么;再比如自己在想什么,将要想什么以及不会想什么,甚至,装作不会想什么而实际在想什么,以及装作在想,而实际上没有想什么。

 

真是拗口的句子。前几天帮ILY搬家具,着实低估了难度,最后两个男人在华亭路附近的弄堂里面汗流浃背的做搬运工,在一个个穿着睡衣的中年人的目光下进进出出,那时多盼望有一个人能来搭把手。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LINDA的男朋友是个很友好的丹麦小伙子,出了很多汗之后他很认真的告诉我们他会在解决存折的事情后马上回来帮我们,或者去比较遥远的浦东继续搬。后来我想,也不合算,不现实。于是在没有午饭的中午,我暗自对ILY调侃有辱斯文,他对我说其实只是五十块的事情,想想也是。可是大家都是怕麻烦的人,或者罪过。由于担心跟司机没话说,我主动坐在后斗里面,靠着笨重的宜家家具(我从来没想到这些家伙拆成板还这么沉),担心感冒,看着闹市的天空——我只能看到交叉的电线以及梧桐碎碎的树荫,以及复兴路上的老建筑,南浦大桥上的天空.这应该是第三次了。一次是帮海明搬家,一次是从康复中心回东亚宾馆,还有另外一次我是坐在前边的,那次是我自己搬家,然后海明帮我。

 

真是无奈的生活。我本来想说是乏味的,后来想想似乎太过消极,也不是我的语言风格。体力劳动之后真是全身酸痛,居然比踢球还累,但似乎有种幸福感,或者简单的充实。我和老朋友似乎没有什么话说,有时候只是互相看看,聊聊,对方似乎知道我是个严肃并且假正经的人,我也很乐于维持自己的形象——我们知道彼此都在,并且有事情会尽量帮忙——不要小看尽量二字,这代表着信任或者坦率。于是回到主题,真是无奈的生活。很多事情我都想对事不对人,后来发现事情其实都是人做的;我知道有好处肯定就有坏处,可问题是你知道了好处可坏处还是在;我知道事情都会过去了,可我也知道事情过去了可还在当然当然,话都可以反过来说,因为话是人说的。领导是人,但领导的确比我高明,阅历的关系吧。我又不知道了,莫非世界上真的有什么所谓的顿悟或者警醒,以及启发,ILY这个老朋友有一次莫名的对我说,“你该轻松一点”,着实吓了我一跳,因为我也觉得自己有些压抑或者拘束,对待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我想谨慎的把所有的事情搞定,平和,温和,公允,明达又开始吹了。想起了大学时代班级的两大口头禅之一“不要怕!!!”,笑一笑,可我真的想不起另外一句是什么了。

 

真是勇敢的期许。旧的另外一句没有了,新的总会来。于是友人对我说,“也许你该集中下注意力,尤其是对于眼前的事情”,我突然有点诚惶诚恐醍醐灌顶或者不好意思的感觉,我该怎么报答人家呢。我的视线所聚似乎都是游离的,其实生活着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那种感觉无从表述,就是你和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有一种隔膜的感觉,无从接近,你会发现所有的人和事情离你都很近,但是就是有不可触摸的距离。也许是一种本能的抗拒或者说别的。真是无语,人就像三八线上那个耍酷的韩方警卫一样站在那,好傻啊。世界的色彩和这个角落的是不一样的,这种感觉似乎又来纠缠我了。下午我站在阳台上,阳光洒下来,让我非常的振奋,可这不够生活化;走的时候我和师傅握手,他很开心,其实他只是个和我同龄的人,我也很开心,可这似乎也不够生活化吧;晚上我边洗衣服边在听科学的奥秘,生物学信使一氧化氮的功用以及1998年度诺贝尔生物和医学奖穆拉德的讲述,分子信使,微环境,可诱导的,蓄积,硝酸甘油的百年历史,我突然很兴奋,因为我很清楚他的心情,那种心情我有过,就是世界是可以解构的,是可以理解的,你所面临的一切,都是光明的,并且相信。

 

这是不是生活化?!

 

如果一个政治学家或者经济学家在被问到他所主张的政策带来的负面影响他本人有没有可以消解的办法,相信这些专家们肯定会顾左右而言它或者微笑着表示自己的乐观;可穆拉德在面对着类似的问题时,当他被问到Viagra的副作用能否被控制,他说不能!

 

不用也许了,这就是可以期许的未来!



 
永泽 @ 2007-06-07 19:00

美不到颠倒众生
小冬饭看《喜宝》,不服地问我这女人凭什么就被全世界的男人爱上了?是啊,喜宝虽然
付出过代价,也都算无往不利了,连黄金女郎勖聪慧都败在她手上。我一点也不讨厌喜宝
,但是也并不特别同情她。一切她也差不多得到了,只余真爱——可那有什么关系,我们
也没得到。不管怎么说,喜宝被男人爱,我觉得还是合情合理的,除了勖存姿的抬举以外
,她还有旺盛的生命力、美丽的脸蛋,以及令人无法忘记的大胸脯。有的是离嗮大谱的女
主角,比她更能颠倒众生呢。

终究这些事也只是发生在小说里。现实生活中,我是说我所接触到的现实生活中,我很怀
疑美到颠倒众生这回事——首先,没有人够那么美;二来,男人就那么不开眼么?这是什
么时代了,你再美,还得温柔可亲,或者聪明伶俐,要么肯对我好,至少。。。也得稍假
辞色吧?板着一张面孔,就能让人赴汤蹈火,您就是神仙姐姐,咱们也没那个时间精力伺
候您。

对了,我的意思就是说:每个你不爱的男人缠着你,大抵都需要一个理由:你待他特别可
亲、你与他言笑不禁、你和他讲出格的笑话,你对他的追求表示受落。一点甜头也尝不到
、一点好脸也得不到,谁肯做痴心长情剑?那不真成贱货了么。

喜欢被追求的人得其所哉,怕麻烦的人避之不及,真想脱身,总有个办法。很不必捧着心
口痛心疾首地说:为什么他总不肯死心?我只是想和他做朋友。。。你不断地给人希望,
他又怎么会死心呢?为什么执意要跟追求自己的人做朋友?还是舍不得放掉他吧。

上礼拜看《蜘蛛侠3》,可能也是因为我实在不喜欢克莉丝汀邓斯特,看她在男朋友处受了
冷落,跑去绿魔儿子那里找安慰,明知道他喜欢她(废话,难道去找不喜欢自己的人)。
和他玩过家家,由他哄着她,HIGH起来,还翩翩起舞,深情对视,两厢情愿地接了吻,才
一掌把人推开,含泪叫道:不,不要,我不能!然后夺门而出,这当儿应该给绿魔二代配
贾琏的台词:小蹄子,一定浪上人的火来,她自己又跑了!

还有误了大家终身的杨过兄,为他孤独终老或者英勇捐躯的,哪一位不是被他抱过、亲过
、调戏过?即便是江湖儿女,也不带这么耍流氓的吧。宋代的姑娘们见过几个男人?碍于
礼教,既然让他轻薄了,也不得不存着从一而终的念头。后来他怕再伤人心,就拿腔作势
地戴面具遮住脸孔——还真以为自己美得颠倒众生呢。



 
永泽 @ 2007-04-08 22:03

希望这不是一篇晦涩的文章。
并且希望借这篇文章和王阳明先生,来完成一些事情。
通常喜欢追求一些很高深的东西,至少想把它们来弄懂,然后借以标榜自己,或者说,用来自娱自乐,给我一个生活的内容,或者恶心点,生存的意义。在追索的过程之中,回头看看,会觉得很有意思,或者很惋惜。惋惜并没有什么用,其实现在想的,更多的是怎样将来才能不惋惜了。
三月中旬,去湖南走了一遭。长沙东郊,岳麓山上,那对联“唯楚有才,於斯为盛”倒是岳麓书院的豪气干云了。当时很有些写游记的冲动,石瓦苍苔,雨中独行,恰巧,偌大一个大成殿,竟只有我一个人。旁边都是供奉先师的地方,其中一间挂着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画像,心中一动,莫非就是王阳明?恰巧旁边一位友人也在,忍不住炫耀了一下我对先生的一些所得,对方也连连附和,可走进一看,原来是王船山,即是王夫之。
一个大乌龙。
原来不是那个“我朝军神王守仁”!

   
    甲.缘起

    王阳明,字伯安,名守仁,浙江余姚人,文采武略,儒家第一流人物。从小要做圣贤,最后居然被他做成了。
第一次知道王阳明,是小时候读军史,海战史,看到1905日俄对马海战后,日本海军统帅东乡平八郎得胜归国。举国欢庆,盛大宴会上,旁人问东乡,胜利的诀窍,人生的信条来自于哪,志得意满的东乡闻言一谨,双手捧起腰间的一枚印章,念了上面的字,“一生俯首拜阳明”。
之后读日本近代史,发现阳明心学着实影响了日本的国运,甚至国内有人哀叹,中国本来也有自己的文艺复兴机会,但可惜阳明心学之花开在了日本。日人声称“我邦阳明之学,在其有活动的事业家,藤树之大孝,蕃山之经论,执离之薰化,中乔之献身事业,乃至维新诸豪杰震天动地之伟业,殆无一不由王学所赐与”。蒋介石回忆到,其早年留学日本总看到许多日人在读阳明先生的传习录,之后他也心向往之乃至把阳明心学作为其终生的精神食粮。于是也有了台北的草山变成了阳明山之举。
再之后,就是读小说,泥人病中写的江山如此多娇,虽然有不少色情成分,但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书中那个作为英雄淫徒男主角王动,提到王阳明的时候,居然面色肃然道,我朝军神王守仁!

乙.似乎是无谓的追求
有了这些噱头,当然也想做做圣贤,于是在大二的时候,买了一本传习录,时时翻翻,并且在当时的日记上,信誓旦旦的写了几个大字,“一生俯首拜阳明”。
可我不得不承认,我着实对传习录中的半文半白的对话很不爽,给人的感觉似乎是江湖骗子,最后虽然知道王阳明心学的核心就是知行合一,心中却大不以为然了。
知行合一,我当时的理解是,人的行为,或者说做派,处世方法,应该和心中的“所知”契合,即人的行动不能对自己的内心撒谎,这样才能求得至善,见得天理,是为良知,达到“心境”。
我清楚得记得当时我的想法,或者是失望,“原来不过是个道学先生!”“知行合一”当然是真理,但确是只为圣人准备的道理,圣贤之说,绝不是阳春白雪,而应该是放之常人也准的,正所谓孔子所说“有教无类”,所谓高见,绝对不是那些“高人”用来自娱的,而是让普通人可以“求仁得仁”,或者说,惠及世人,达遍平生。心学要是只说手段和内心应该是统一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虚伪,那完全是撒谎。因为活到现在,至少懂得了,人类是有欲望的动物,有自己的利益诉求,甚至必要的虚伪是对社会有益的,单纯的所谓“求善”“存真”不过是麻醉人心的毒药。
的确很失望。

丙.喜
而现在我对自己的确也很失望,因为我本来可以早得的。
明朝的那些事儿,从在天涯贴出来的时候,我就开始看,可后来觉得作者不过在用通俗小说的笔法来写史实,觉得其实不是很喜欢,不过是现代社会,商业和媒体做出来的噱头,要是想真的有所教益,不如自己去读线装书。之后偶然的机会,我翻到了明史的关于王阳明的篇章,果真是文事武备,大气干云,其文字正气凛然,做事也堂堂正正,但中年之后人却决不拘泥,阴谋家们从来也算计不了他,甚至其用兵一正九奇,从来不干以堂堂之阵正面打交手战的傻事。
我突然闻到了一丝很奇妙的味道,不对啊,他做的,是“知行合一”吗?
要是“知行合一”,就应该是自身行的正,对方以阴谋待我,而我以正身迎之,不惧不退,坦然相对,用兵也该是正统大气,毫无破绽;而决非明史里面的喜用兵出奇,多以诡计,打得流寇叛军战战兢兢,政敌对他使奸,可没想到反被他玩弄于掌中,甚至年轻的时候还有假死避祸的戏剧性情节;然而另外一面,他待友以诚,御下以法,虽然杀伐决断,但决不自岑,甚至是一个很散漫的人,年轻时候也做了很多傻事,放了很多狂言,比如之前说过的,他的理想,就是做“圣贤”!
读罢明史,得感谢明朝的那些事儿,作者回答了我的那个问题——他做的,是不是“知行合一”?!
我的“知行合一”倒是虚伪了,所以加了引号。守仁先生所说的知行合一,决非是道学先生的假大空,求得不是自身的践行与心中的秉承形式上的统一,而是目的或者终极目标的一致!即有点“以菩萨心肠,行霹雳手段”的意思。人生在世,重要的是把握住自己的内心,心在。即便是洪水滔天,或者双手鲜血,只要过程中不曾迷失自己的内心,开始前做到了知行合一,目光笃定,心思坚忍,即可得仁!
所谓古井不泊,不动如山,讲的不是古拙!而是随心!
我心即大道,我知即天理,即便骇浪天灾,我也是骇浪天灾的一部分,一同呼吸,一同存在!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讲,就是你进了它的参照系之中。即所谓,得道!
 
当时的确大喜,那种激动的确难以言表,随之也有遗憾,如果当时不是有点自视太高,老实的去研究传习录,未必不会自己有所得,甚至要是当时坚持看看明朝,也会早些明了。不过明朝是连载的,王阳明所在的正德年间,是07年2月4日刚写到,这里倒是让我很有心理平衡的味道。
 
到这为止,我想,困扰我多年的一个问题基本上已经解决了,体和用的问题应该不会再给我带来那些麻烦的迷茫,虽然这篇小文写的有点混乱甚至毫无条理,但的确是我的心中所得,甚至心血所在。时机已至,身心为之一轻。应当借此良机了。
剩下的就是用自己今后的时间去考验自己了。
说句大白话,要实现崇高伟大的志向,必须有符合实际、脚踏实地的方法。

知行合一。
 

    不知道那个灿烂的午后,天空中,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永泽 @ 2007-02-28 21:49

友谊地久天长

 

很久之前就想写点东西,关于过去的一些朋友;这次回家过年,很舒服,很自在的感觉,只可惜人安逸的时候总是懒散,所以有这种好机会也没有下笔,因为毕竟那些朋友,多半是属于那平和快乐的少年时代。

我所在的那个北方小城,虽然看不到银河,可晚上是可以看到星星的。除夕接近零点的时候,鞭炮声中,和父母溜达在回家的路上,空旷的街道,带来光明的路灯一直延伸下去,好像会到永远一样心中那点烦闷总是挥之不去,可那时候,抬头望着天上灿烂的星,北辰,猎户三星,仙后,飞马,北落师门,认识的,不认识的,总是能硬生生的把我的心敞开来,给我些难得的快意。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走在家乡的路上,我感觉我的腿是和大地链接在一起的,有种特别踏实的体味,就像希腊神话中的泰坦巨人,大地母亲能给予他们无限的力量。对,有父母在身边的时候,即使不说话,那种安稳,甚至可以用上迷醉这个暧昧的字眼了。

大概是种安全感。

偶尔想起一些人。本来是想用这个题目的,因为之前读过一篇很有意思的怀念革命先烈的文章,“时常想起那些人”。可坐在K294回家的时候,居然情不自禁的回忆起当时高一晚自习时偷偷读完少年文艺上的一篇文章之后的那种欣喜和略略叹惋的感觉,这让火车上的我觉得很美好和很可怕。那篇文章的名字是,友谊地久天长。

 

QC

我还是没有勇气去跳舞,去勇敢的表述自己,即使这篇文章她大概是读不到的。所以就只能用代号来写。本来想把MUJIAN放在第一位,用来掩饰我对齐同学的某种很特殊的情愫,可我终于还是半遮半掩的坦诚了一把。我自问一向很对得起别人,不过对齐,我得说声对不起。其实也很煎熬的,假期的晚上,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室内温暖而干燥,可一篇漆黑里,墙上挂着的那丝荧光,还是一如既往,难为老爸老妈在搬家的时候还把它挂在和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上。此情可待成追忆,初六的时候,鼓起勇气的,去翻看以前的信笺还有日记以及贺年片,总是那么平和的字眼,很正常的语气;只是当时已惘然,捡起那丝荧光,我努力的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温婉,什么恣虐,可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外人谁能想象出当年的明月,那些有意思或者无聊的故事?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秘密吧。

其实想想,那是我最无畏的一段时间。

 

MUJIAN

呵呵,我知道这点你是能看到的,不过不许说我重色轻友。本来约好了一切切磋下实况,可惜那天我们都喝的太多,回去我还不争气的吐了,看来以后还得锻炼总之,这次回去我们也就是在那个莫名的咖啡馆或者茶楼,酒后,相对无言,却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二十几分钟。然后在杭州路上(对不对?我记不清家里的路名了..)话别,冬夜里的十一点,两个有点醉的家伙,还知道嘱咐对方要发顺利归巢的短信,是得拥抱一下,来表示感情。

我突然抑制不住,想起高中我们前后桌,用白雪圆珠笔的构件来玩桌上足球,天知道我们的那草创游戏居然还有点球和任意球,你高喊着Taffarel,我叫嚣着Zidane!恍惚之间我们似乎都没有变,还是那个青葱少年;可一瞬之间好像我们都变了,是两个已经工作了的男人,坐在喧闹的高一教室里,静静的,看着桌上被当作道具足球的小纸团。

俱往矣。

当年你喂了我不少球,不得不承认,你的球技比我要好;不想再通过描述回忆来煽情了,还有,那个宋丹丹最近拍的室内情景喜剧,讲她和她的几个孩子的那部,里面有位叫做刘星的小朋友,可真像你啊.一看到那个有点鬼心眼的小演员,我就想笑;)

我们可是曾经在上海的足球场上同场竞技过的人啊,我一直记着。

另外,酒桌上的你已经很会来事了,呵呵。

好朋友!

 

卢涛哥哥

很遥远的名字,可我还是改不了口。回家的时候,老爸几次提起他,说现在在超市里面管鲜肉的买卖,让我有空去看看,我也想,可见了说什么呢。其实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比较冷血的动物,或者是个感情很奇怪的人,几次想找机会去看看他,却总是觉得无谓,大概这就是人情,人间的感情。我是想去的,因为当时在工厂大院里,他是院里的带头大哥,总是带着我们这些小孩子四处闲逛,和隔壁公司大院里的孩子踢比赛,打扑克,偶尔还打打小架。那时候我身体最弱,又不爱说话,大哥很照顾我。这些,我永远忘不了。

晚上的大院里边很热闹,女孩子们跳绳,男孩子们打打扑克,夏天的时候,大家混在一起去阴暗的厂房里面探险,或者丢沙包,怎么就是感觉那时候女孩子的尖叫比较好听呢,并且也更加爽朗。呵呵。

记得一次卢涛哥哥家里没人,我还给他送过饺子呢。真是让人尴尬啊。

 

李妍

人如其名。其实初中之后就没怎么见过,可高中的时候在路上偶遇,发现已经出落成一个娇艳的女孩子,显得非常非常的健康和活力。皮肤带有健美的古铜色,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唇线很迷人,那时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学住在工厂家属楼大院的时候,父辈的关系都非常好,晚上父母外出担心我自己一个人孤单,经常把她叫下来陪我写作业。那个时候她很贪玩,人又漂亮,是班级里很活跃的家伙。不过在我家的时候,我们各用一张写字台,她总是很安静,白炽灯下,两个小孩各忙各的,一言不发;偶尔她会走到我身边,瞄一下我,很宁静的说点班级上的事情,然后走开。爸爸妈妈一到家,她就细心的收拾好桌子,很礼貌的说声再见,第二天在班级里也从来看不出什么事情来。

突然想到,这是种很有意思的经历,儿时的小事虽然依稀,可拼凑起来,特别有趣。

不知道她当时有没有在心底偷笑,偷笑我这个胆子小的男孩子。

 

李志岩.

 

待续吧

 

偶尔想起的人,其实都是在心底里的人,就像在海底的贝壳,是偶尔遗忘的珍宝,也是时间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财富。

 

辛琰姐姐,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姐姐。她是高中之后,大学之前的那段时间我认的姐姐,不知道我的姐夫现在有没有名分可她算是连接十八岁之前,和之后的一个象征性的纽带,衷心的祝愿她幸福,不要老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呵呵。

 

友谊.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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