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不成

横尽虚空,
天象地理无一可恃而可恃者唯我。
竖尽来劫,
河图洛书无一可据而可据者皆空。


永泽 @ 2009-05-21 17:34

即便洒脱,遇到某些欠水准的事难免心中怨怼,种子再小,仔细看看,里面确有仇恨的成分。一瞬间自责啮咬着我的心,仿佛两个自己相视。他年必教尔等好做——如此可笑的想法居然霎时盘踞在脑海。跋扈生,无常死。浮生若尘,也可视为腌土。


既然跋扈生,难免无常死。心想跋扈,何惮无常。


那谁跋扈,什么时候跋扈,倒又是可笑的事情了。


嗯,冲淡平和,换言之,也会变火成烬。我知道过五分钟我会觉得现在的心情很可笑,事实上现在我已经意兴阑珊了,但人有感情,总要做点什么。长辈让我少读点中国的东西,好,那就用另外一句话,我一直很赞叹于它:


我们的力量产生于我们的软弱之处。一直要等我们受到刺伤、冒犯及责骂之后,具备神秘力量的愤怒才会苏醒过来。伟大者总是愿意自己渺小。当他安坐在有利的垫子上他就会入睡。当他被逼迫、折磨和打败时,他就有了学习的机会;他调动起自己的智慧、男子汉气概;他获知了事实真相,弥补了自己的无知,治愈了自己的虚伪及愚蠢,掌握了节制及真正的技巧。聪明人总是主动向攻击者靠近。他比对手还要有兴趣去找出他自身的弱点,批评比赞扬更为安全。我痛恨在报上发表文章为自己辩护。只要有人说对我不利的话,我就觉得自己已获得了某些成功。但是,只要有人对我大加赞扬,我就会觉得我是毫无防范地站在了敌人的面前。
      
                                                                          
                         ——艾默生

 

 

 



 
永泽 @ 2009-05-14 15:42

城市为了追求效率,将劳动与享受归纳为抽象的生产和消费,以制度的方式保证了功能,细节在制度的格式里简约过程缩减了,形式也简化了。所以描写城市的小说不得不充满言论和解析。因此制度外的人成了城市生活的英雄,他们承担了重建形式的幻想。中国的城市还在发展过程中,还没有形成严格的制度,这样的生活方式有着传奇的表面,它并不上升为形式,因为它缺乏格调,在突如其来的冲突之下,人是散了神的……往往是恶俗的故事,过于接近现实提供的资料。”

                                     ----王安忆
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在连续半个月加班的之后,在这个有点闷热或者压抑的下午,我居然想变得再无聊一点,想再继续枯燥下。其实人总是有着背离的渴望,就像对所谓非“常”的向往。有一次跟朋友抱怨,大家都搞不明白,到底是做的那个选择好,还是没有做的选择更好一点。然后我想,说到底,人总是有感情的动物,那就要做有感情的事情。



 
永泽 @ 2009-01-12 22:59

晚上八点,从图书馆走出来,天气预报说适时温度是零下,立在空无一人的公交站点。其实孤单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容易会来。

 

零八年最后的某一天,一个MSN上很久没有交流的女性朋友问最近如何,客套话应付之后,心想也得故作关心,于是问对方最近怎样,为了说明自己的关心,还特地问其和男友有没有领证的打算。结果对方愕然,我也愕然。她愕然的是我在说什么——因为不知道我在说哪个男友或者说她现在的确很难把自己的生活状态和我问的牵连起来;我愕然的是她居然否认曾经跟我说过这个话题——而我明明记得很清楚大概一年之前的深夜她在告诉我一些和男友之间的事情和感觉之后征询我对这段感情的意见。让人惊诧的是,她一时之间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情了,甚至想不起当时的那个男友。

 

女人真是一种能让人瞠目结舌和抓狂的动物啊。

 

然后她问我新的一年有没有什么打算,或者对未来的期许。我向来不喜欢做什么期许,尤其是所谓的规划,一般我也只是列几条可以实现的实务性的事情,而非空洞泛泛或者很“遥远”的事情。

 

但那一秒钟我的确起了兴致,就随口说了

 

想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共眠。呵呵,其中意味不可言传。

想去北京读书。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了北京,其实想想自己也真是尴尬或者没格调,说说想法难道不会说海外吗,可见拘谨的人说胡话的时候也在暗暗矜持啊。

去澳大利亚的珀斯逛逛,安静的住几天。这个城市据说是一个非常孤独的城市,曾经有一次在体育比赛转播的时候看到了它的一些城市片段,其实人也蛮多的,但看来的确是有一种寂寥的感觉,也许是先入为主吧。

 

前几天,和大我十岁的同事说起珀斯来,一时间我竟然说的兴致盎然,最后同事很好奇的问我什么时候去的;哑然失笑,我说我没去过,并且打算十年之内去一趟,无论如何。

 

后来想,期限十年,十年之后,我就和眼前的同事是一个年龄,那时的我就是一个有点衰老的中年男人了。

 

冷风总是能让人警醒和有力,甚至有略略开心的感觉。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有个人问我,为什么我一个很年轻的人心中和做事总是带着些老气,甚至有些隐约的看透世情的懒散。

 

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我。



 
永泽 @ 2008-09-03 13:56

 

著名的古希腊大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的老师柏拉图,一直对民主制 耿耿于怀. 他认为国家必须让理智的,懂得追求善的哲学家们来统治. 交给无知的百姓集体统治,则必将带来最严重的恶果.

 

柏拉图说: 假想有一船人,在一个时有暴风雨的海洋上航行.

现在,该有谁来掌柝呢? 选择有二

 

1) 集体投票决定船只航行中的每一决定,如方向,帆等.

2) 让一个精通航海术的人当船长,领导大家.

 

柏拉图认为,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应选择(2).

选择(1), 让一群不懂航海的人 自行决定, 只能让他们自取灭亡 - 他们也不会选择这么做.

————虽然直接民主和间接民主的理论基本解决了这个问题,但多数人的暴政以及迷茫,一直是困扰现代社会的难题。

 



 
永泽 @ 2008-08-08 12:39

"要说没用也真没用,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教人如何投资赚钱。……如果我们的心灵中没有诗意,我们的记忆中没有历史,我们的思考中没有哲理,我们的生活将成为什么样?"
         
           ——北京大学国学院院长袁行霈教授谈国学的无用之用

  
   其实这句话不光可以适用于国学,按照大流的想法,在上海年收入少于六万的需要点学问的行当,都多少面对这样的尴尬,这样的自嘲,以及这样的无奈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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